不知愁

我不愿我老来泣不成声

【NYSM】【JD】玫瑰之下 1-6完结

我随便写写你们随便看看

看过前面的没有兴趣再看一遍的请拉到最后

或者请只看最后一句

每日三省吾身,现在学画画还来得及吗


小王子Jack x 主教Daniel

架空,架的很空

BUG,私设无数

部分王者之心设定,但主体还是幻想中世纪

明明写的是西幻却还是总想着要找资料考据的强迫症最后的倔强

OOC都是我的锅

烂尾预警

Jack的粉丝滤镜有那——————————么厚

 

 

01. 

中心广场上人头攒动,但是通往圣殿教堂的路却是宽敞的让两辆马车并行也绰绰有余,人群也是意外的寂静。

路边站在最前面的是两排全身甲胄的圣殿骑士团,绣着红色十字的白色披风一直垂到地上,银色的盔甲在阳光下极其亮眼,而他们的脸上是一致的狂热和自豪。教堂里隐隐传来的圣歌,在路尽头的人出现时仿佛也更清晰响亮了起来。


他就这么迎着阳光走了出来。


今天是原圣殿骑士团军团长Daniel的晋升典礼。从军团长晋升到枢机主教,虽然不能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的破例了。

自从教宗宣布这个消息以后,这就变成了帝国人民茶余饭后最新鲜的谈资。特别是教会选择这么做的原因,教宗只是含糊的说了一句对上主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显然是不能满足大家高涨的好奇心的。

各种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小道消息满天飞,因为虽说从军团长到枢机主教是晋升,但是交出兵权,并且因为教区的原因等于就是被困在了帝都,实在是有些说不清到底是福是祸。更别说有可靠消息称,这位军团长在加入圣殿骑士团之前的姓氏,是传说中的那个Atlas。所有或真或假的传言使得几乎所有想看热闹的人都涌进帝都,翘首以盼着能在今天能一睹这位传奇的真容。


是的,传奇。


迎面走来的男子一身精致的礼服盔甲,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响。相比他之前所取得的成就和将要得到的头衔,这位军团长简直年轻的过分,但是在他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走过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低下头以示尊敬。

最年轻的军团长,马上就是最年轻的枢机主教,军团中最耀眼的新星,教科书般的以少胜多。Daniel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只想进圣殿骑士团。

 

王宫议事厅

Jack努力伸长了脖子,脸上是只要没瞎都能看的出来的望眼欲穿。Tristan有点看不下去的戳了戳他的腰,“嘿,我亲爱的弟弟,你再不收敛一点,在你看到你的人生导师之前,你就能把眼珠子瞪出来。”

Jack被戳了一下差点没跳起来,愤怒的看了一眼Tristan,“他应该在被授予法袍、权杖和权戒之后就来王宫觐见父王,而按照以往授予仪式应该早就结束了才对!而且这可是Daniel,你就一点都不激动吗?”

“激动什么啊,史上第一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军团长吗?我对打不过我的人没有兴趣。而且作为一个王子,Jack你要有点王子的样子。” Tristan很是兴致缺缺的说。

“他只是相对于剑术更擅长谋略!再说就算这样还是让他当上了军团长已经是认可了!全帝国能打得过你的人我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你真是……算了。”Jack决定不和他愚蠢的哥哥计较。

“他来了!”

 

来人的衣着和“红衣主教”[1]的称号有点不太相符,反而一身黑袍。不过袍子上镶着的红边和红色的肩衣也算是表明了他枢机主教的身份。随着他的走动,能隐约看见黑袍左肩的八角十字[2]。左手的权杖上端的圆形从Jack的角度看微妙的像是眼睛的形状。

Daniel缓步走到王座前,他右手扶胸欠了欠身,无名指上的权戒泛着光。

“参见陛下。”

“请起。”

“谢陛下。”他说着便抬起头,然后便一下撞进Jack的目光。

和其他人主要是好奇和八卦的眼神不同,这双棕色的眼睛里满是崇拜,甚至可以说是狂热,因为热烈和纯粹显得格外的美。Daniel突然觉得这持续了一整天的折磨有些被治愈了,飞快的勾起嘴角冲这双眼睛的主人笑了一下,然后装作自然的错开了视线。

接下来他们说了些什么Jack完全没有在意,他完全沉浸在了那双蓝色的眼睛和那个微笑里。是的,虽然只是微微勾了下嘴角,但是Jack确定那就是个微笑。没有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所以在国王陛下宣布其他人都可以退下了他想和新任的主教单独谈谈的时候,如果不是Tristan硬扯着Jack一起走的话,他绝对会傻站在那里回不过神来的。

 

好不容易生拉硬拽的把Jack拖出了议事厅,Tristan很是忍无可忍的拍了他一巴掌,“嘿,回魂了!就见了一面他就把你的脑子吸走了吗!你现在看起来比Ariel的狗还要蠢一点。”

“闭嘴,Tristan。”要是原来的话,Jack别说是长篇大论的反驳,直接上练武场打一架也不是没可能,但是现在他却完全不想因为这种事分心。“你先走吧,我在这儿等他出来。”

“你⋯⋯我不管了。结束了以后你知道去哪里找我。”Tristan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拍了拍Jack的肩膀就转身离开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随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Jack开始有点慌乱了起来。

我等一会儿要和他说什么呢?我应该先做自我介绍吗?等等他知道我是谁吗?不对,首先应该是我叫他他会理我吗?

⋯⋯

所以在听到议事厅门打开的声音的时候,Jack急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让他显得有些狼狈。而在看到走出来的那个人的时候,他更是连忙向前走了几步。“主教大人!”他突然就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好了。

“您好!我、我是⋯⋯”

“Jack,Aragorn之子,Tantallon[3]公爵的弟弟,未来的王子殿下[4]。”

“啊?!你⋯⋯”

“我是怎么知道的?”Daniel勾了下嘴角,这次Jack并不觉得这是微笑,“站在国王陛下的身边,又是这样的年龄,我很难想出别的人来。而你的反应也很好的证明了我的推断是正确的。”

Jack一时语塞,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如果没有别的事了,那么我就先告退。”Daniel优雅的欠身行了一个礼。

 

“等一等!”Jack急忙叫住了Daniel,他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您,可以请您给我一个赐福吗?”

Daniel没有想到是这个要求,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伸出了手。

Jack单膝跪地,手先是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小心的托住Daniel的五指,但汗湿的手掌还是带着一点粘腻的触感。Daniel觉得他的手像是被一团火握住了,那是圣灵之火,让他仿佛再经历了一次洗礼,也让他完全忽视了Jack握着他手的时间比惯例要长。

Daniel注视着少年将嘴唇靠近他的手背,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Jack越靠越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但是唇没有落在手背,而是轻轻印在了他的权戒上。

仿佛有一道电火花,透过权戒,从指尖划过了他全身,让他差点控制不住颤栗着的想要把手缩回去。

Jack自然的松开手,Daniel深吸一口气,轻抚上少年的头顶。

“愿主与你同在。”

然后在他的头顶上方划了一个十字[5]。随着Daniel手指的划动,隐约有金色的光屑跟着落了下来。在这一片细碎的光里,Jack仰起头望着Daniel,眼里是全然的崇拜和尊敬。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半晌,倒是Daniel有些尴尬的先移开视线。不等Jack开口就说:“我就先行告退了。”却没有立即转身离开,他有点紧张的舔了舔唇,“十天后再见。”

Jack一愣,十天后?

Daniel又舔了下嘴唇,“我升为主教之后,我的教区就是国都[6]。而十天后是⋯⋯”

“我的受封仪式!”Jack惊喜的叫了出来。“是你主持我的受封[7]!”

“是的。”Daniel完全没想到Jack会这么高兴,让他也跟着笑了出来,“那么十天后见。”

“十天后见。”Jack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期待时间能过的快一点。

 

再快一点。

 

 

***

接下来的没有兴趣可以跳过

 

大概背景介绍

和王者之心有部分重合,背景设定是架空的幻想中世纪,由分裂领主到唯一帝国,Jack是Tristan的弟弟,父母双亡之前才出生没多久,Marke救了Tristan就一起救了Jack,之后Tristan帮助Marke王统一了王国。没有Isolde,Tristan被海的那边的一个普通妹子救了,Tristan伤好之后就把她一起带了回去结婚了,所以其他幺蛾子都没了,Marke王因为没有了比武招亲的破事也没有再娶,其他血亲都死在了战场上,而且原本也差不多是把Tristan和Jack当儿子养的,所以封Jack为王子立为了继承人。

宗教和皇室的关系和谐,互相扶持。

大家都是守序中立和中立善良,作者没有写阴谋诡计的脑子。

 

没有特别解释的基本都是编的。资料基本来源百度,如有错漏欢迎指出

 

***

文名的拉丁语是sub rosa,意思是严守秘密

 

[1]枢机主教一般都穿的全身都是红,所以又称红衣主教。文中的黑袍红边一般只是作为常服重大场合不太会穿(我查到的是这样),会这么写,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帅。

[2]八角十字和之前的红色十字都是圣殿骑士团的标志。不过圣殿骑士一般是白袍红十字,文中的那种混搭风是我编的,别信。

[3]Tantallon是王者之心里开头Tristan他家城堡的名字,借来用了一下。

[4]未来的王子和后面会写到的受封仪式有关,受封指的就是骑士的受封仪式。中世纪时期出生于贵族家庭的子弟在21岁时,必须经过一种特殊的仪式,才能脱离领主家庭成为自主独立的骑士。仪式很隆重,被认为是过去成年礼的延续或变形。当时还有不少国家还规定王子必须先成为骑士,才有可能继承王位。这里借了这个设定。

[5]整个的赐福礼都是我编的,大概是吻手礼+摸头礼(?)的结合和变种,别信。不过教友向主教敬礼时,会亲吻主教的权戒这个是真的。圣灵之火据说代表着焚毁和净化。

[6]首都作为教区的话会有部分凌驾于别的主教的特权,而且在教区里主教就是这片区域里的宗教的最高负责人,方便后面发展剧情。

[7]骑士受封一般有三种类型。第一种主持者是君主和世俗贵族,地点多在王宫、城堡;第二种主持者是教皇、主教或神职人员,地点一般在教堂;还有一种是混合型,主持者一般是君主或世俗贵族,神职人员担任其中的祷告弥撒等宗教活动,地点或在宫廷城堡、或在教堂。这里讲的就是第二种。

 


 

02

十天后除了是Jack的骑士受封仪式还是圣灵降临节[1],两场庆典的结合除了更盛大,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并且这也是帝国成立以来第一次王室成员的受封仪式,所以所有人都对仪式的程序和排场都极其重视,大臣们就每一步过程到披风上的花纹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口水战。但是这就苦了Jack了,在前一天的晚上就先在仆人们的帮助下洗浴全身,而且还是来来回回洗了好几遍,Jack觉得他可能这辈子都没这么干净过。之后被要求穿上的白色紧身衣和红色长袍[2]让他很是失望,“我以为至少会给我一套锁子甲的。”Jack小声的嘟囔着。

之后,在Tristan的陪同下[3],Jack来到了圣殿教堂把他最好的一套武器和甲胄放在了圣坛上,然后被告知了一整夜他都要守着他的武器装备,还要仔细想想明天仪式里的每一个步骤,“你可以顺便展望一下成为骑士以后的未来。”Tristan这么说着还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顺手拍了拍Jack的肩膀,明明满脸的幸灾乐祸还要装作严肃的样子,“你还可以虔诚的忏悔,绝对能净化你的心灵。”

Jack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可以滚了。”

 

空荡的圣堂里没有第二个人,Jack靠坐在石阶下,月光透过天窗温柔的洒在圣坛上,给原本就锃亮的长剑和铠甲镀了一层银,也给Jack覆上了一层光晕。Jack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平静,渐渐的他的思绪飘远,从过去开始,一张张面孔或清晰或模糊,串联起了他过去21年的人生。最后他想到了Daniel,那个新任枢机主教主教。

 

其实真要说起来,Jack对Daniel的狂热崇拜,最开始也不过是好奇罢了。Tristan虽然说是Marke王手下实力最强最英勇的骑士,但是他主要征战的方向是北方的Dunluce[4],而南方的Cornwall[5],为首的主力军还是圣殿骑士团。

在那时候Marke王在处理政务的时候就已经会带着Jack一起了,虽然最开始根本不懂那条条件件的都代表了什么意思,但是良好的记忆力让Jack记住了Daniel的名字。因为在所有论功行赏的战报里,除了他哥哥,就是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最多。不过在最初的时候Daniel也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开始声名鹊起的分队长而已,真正让他名声大噪的,是蒙吉萨战役[6]。以6000人的兵力,全歼敌方3万人,这样的战绩不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至少在历史上也是难得一见,而其中很关键的一个战术就是Daniel提出的,甚至在战役的后半段就是由他来指挥。当时的Jack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当即被这样的惊才绝艳迷住了,也越来越关注这个人。

Daniel所代表的,是和Tristan不同类型的力量,以强大的控制力而展现出的算无遗策,单就战术而言甚至可以做到决胜于千里之外。而这一切带给了他几乎可以说是战无不胜的闪亮军功。因此在前任军团长不幸牺牲之后,Daniel的接任说得上是众望所归。这也让Jack从那时起就决定把Daniel作为最钦佩的人同时也是他今后努力的目标。Jack曾无数次幻想过Daniel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直到他们不久前的第一次见面,这个形象才真正清晰也立体起来。在Jack眼里,Daniel是不同的、是特别的、是在闪着光的,而从他们对视的那一刻开始,Jack的心里就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在说,就是他了,也不会再有别的人了。

 

初升的太阳冲破黑夜的笼罩,第一缕阳光投射在Jack身上仿佛直照进了他的灵魂。

 

就是他了。

 

******

 

黎明时分,有神父进来为他做弥撒[7],进堂礼、圣道礼、圣祭礼最后到礼成,整个过程裹尸布一样的又臭又长,鹦鹉学舌般的一问一答也是无聊至极,Jack好不容易忍了一晚上的睡意差点就这么升了上来。到接受圣餐,一口面包比没有好不了多少反而让他更饿了,但是几口红酒下肚的Jack终于提起了点精神,撑到了神父对他装备的祈祷结束,就赶紧去找了Tristan好好吃了一顿早餐。而接下来就是Jack期待了十天的,也是受封仪式最核心的部分,授剑。


Jack跪在Daniel的面前,很是专注的看着面前的人。从装束就能看得出来Daniel对这次仪式的重视,大致服饰和之前觐见时穿的差不多,但是仔细点可以看出衣服上精致的暗色花纹,各种装饰也多了起来,单单戒指算上权戒就有五个,奢华上至少升了一层。但是最关键的是,这次Daniel戴上了高冠。和服饰的颜色相配,红色的硬质布料上绣着黑色的纹饰,金银的丝线勾勒出了神秘的纹饰,剔透的红、蓝宝石点缀其上,反射出瑰丽的光。Jack仔细把这个画面刻进心里,反正不会有人知道,我就当作他会这么重视,只是因为我好了,他这样偷偷想着。

侍从把他的剑呈了上来,Daniel拿起剑按在Jack的右肩,剑尖闪着寒光,细长的剑身上刻着两道血槽。这样的利刃横在脖子这样脆弱而又致命的部位,Jack还是专心的看着Daniel,连眼珠子转一转都嫌是浪费。Daniel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那双眼睛里的汹涌的感情,就快把他淹没。Daniel垂下了眼帘也借此移开了视线,举起剑换到Jack左肩轻点了一下,然后适时的开口,

“Be without fear in the face of your enemies.

Be brave and upright that God may love thee.

Speak the truth even if it leads to your death.

Safeguard the helpless.

That is your oath.

And that so you remember it.

Rise a knight!”[8]

 

Jack低下头接着说,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敌。

 我发誓抗击所有做了错事的人。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需要我帮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妇女。

 我发誓帮助我的骑士兄弟。”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以为隐蔽的看了Tristan一眼,其他人发现不了,但这其他人里不包括 Daniel,他借着仪式注视着Jack,这是他少有的可以这样专注却又是正大光明的看着一个人的机会,因此他的视线带着隐藏的贪婪。大概是因为天气转暖[9]铠甲又太过厚重,Jack的脸有点红,几滴汗珠从额头滑落,Daniel的目光随着着那几滴汗珠经过他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略有些干裂的嘴唇,然后在线条柔和的下巴上恋恋不舍的徘徊了几下,最终无法摆脱自然规律的落在了地上,激起几点灰尘。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Jack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Daniel。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

全是废话,请跳过


[1]一般来说受封仪式都会选择在宗教节日或者别的喜庆的日子里举行。选择圣灵降临节是因为在宗教的受封仪式中的守夜,其实就是教会在复活节和降灵节时举行的彻夜祈祷的守夜活动的翻版。说这个节重要是因为圣灵降临节就是初期教会的诞生之日。

[2]白衣表示自身的洁净,红袍喻意随时准备好受伤。

[3]一般是亲人和朋友们陪同,因为我懒,所以只写了Tristan一个。

[4][5]同样都是王者之心里的城堡名字和地名,借来用一下

[6]这场战役真实存在,算是历史上圣殿骑士团的最辉煌事迹,文中改的更夸张了点。

[7]弥撒的具体流程有兴趣的可以去查,写出来很无聊也没有意义,只能凑凑字数。

[8]前半段实在找不到好听的中译,以我自己水平的渣水平也翻不出来,所以就放了英文版,顺便放上中译你们感受一下。“强敌当前,无畏不惧!果敢忠义,无愧上帝!耿正直言,宁死不诳!保护弱者,无怪天理!这是你的誓词,牢牢记住!册封为骑士!”

后半段中文写起来好写一下就先这么放着到时候再看,有兴趣的可以去搜英文版

[9]季节的设定是因为圣灵降临节是复活节后的第50天,而复活节是春分月圆以后的第一个星期天,50天后差不多是5月6月左右,正好是天气转暖入夏的时候。顺便Daniel去觐见的时候是复活节后第40天,也就是主升天节。

 

文中的仪式基本符合史实,虽然没有完整的写出来,但是前半部分基本都是照着来的,后半段就是些比武表演之类的,而在14世纪以后这种正统复杂的受封仪式几乎消失。首先是因为花销巨大,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一起受封,而且从那时候开始,大量出身不是贵族的人可以通过钱财或战功得到骑士的称号。而统治者们为了招兵,都会选择册封骑士,这些都使得骑士的数量不断增加,质量却参差不齐。这也导致受封仪式越来越流于形式,也越来越草率。不少想得到骑士称号的人往往是在临战前的战场上,领主才封他们为骑士, 可想而知仪式肯定是非常简单的。文中的骑士的支线背景应该是在12世纪左右的时候,那时候的骑士还是比较少的,多是贵族也比较精英,但是武器的设定就像Jack的剑就是15世纪才出现的手半剑(因为好看),而当时骑士的另一个武器标配长矛不太好写就直接忽略了。




03

Jack意有所指的宣誓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听懂了,但是Jack并不在意,因为Daniel一定听懂了。虽然他的手被掩盖在宽大的袍袖里,但是通过那把剑Jack能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一个骑士的手,在颤抖,只因为他的一句话。这让Jack不由得生出几丝不太合时宜的喜悦。

而在这时,Jack还没来急仔细看看Daniel的表情,大概是怕他表现的更明显或者是说出更惊世骇俗的话,Tristan几乎是飞奔过来给他装好踢马刺便推搡着他往外走。就是被这么一打岔,Daniel的神情就已经恢复如常,迅速的让Jack差点就要以为刚刚那一瞬间只不过是他的错觉。


接下来比武或者别的什么Jack完全没有在意,直到回到王宫后Tristan给了他一拳。

“你到底是想害死谁!你自己还是那个主教!记住你的身份Jack,你是未来的国王!”

“我知道呀,这对我和他的事没有冲突,我都想好啦。”

Jack很是认真的掰着指头说,“你看,他是主教以后说不定就是教宗了,和国王不是很配吗。再说了我们不用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我的任务等到下一个继承人成长起来以后就结束了,之后的事情别人才懒得管我们呢,而且他们的意见和我有什么关系。神职人员不可以结婚我也可以不结啊,再不济我还有你呢,我不介意让Ariel当第一个女皇的。”

Tristan都被气笑了,“你不介意我介意!Ariel原本会是个纤细美丽的淑女,会变成现在这种母狮子[1]的样子至少有一半都是你这个好叔叔的责任!况且你自顾自的想了这么多,你亲爱的主教大人知道吗!他还一句话没说呢,你凭什么说他就一定会答应!”

“我就是知道!”Jack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是斩钉截铁,“他喜欢我。”


***

 

受封仪式已经过去了好几天,Jack被Tristan勒令老老实实待着,哪里也不准去。

他们总不会让我一辈子不出去,Jack有些乐观的想。然后他就看见了黑了张脸的Tristan推门而入,“和我去议事厅。”Jack急忙屁颠屁颠的跟上,一脸讨好的问:“去议事厅什么事啊?”结果就看到Tristan的脸更黑了,“你会喜欢的。”他恶狠狠的像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的。


的确是Jack会喜欢的,走进议事厅,里面只有两个人,Marke王和Daniel。Jack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走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因为Marke王的一句话激动的心脏狂跳。

“接下来的日子里,Jack就麻烦你了。”

“陛下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好殿下。”Daniel说着抚胸行了一礼。

“很好。那么Jack,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就和Daniel主教一起去寻找圣杯,Tristan会带一队士兵跟着你们。”听到这里,Jack有点反应不过来,“等等,圣杯?”

“我在骑士团驻扎所罗门神殿期间发现了圣杯[2]。”这下开口的是Daniel,他转身看向Jack,“我能到达石室但无法拿起圣杯,所以教宗决定让我回到帝都寻找纯洁骑士并且向陛下求助。”

“那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就是纯洁骑士!”

Jack有些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再问些什么,Marke王就说给他们三天时间准备,行装从简尽量不要惊动别人,然后就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一回到住处Jack立马抓着Tristan不让他走,“你快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是根据预言来的。不过陛下总不会害你,先去看了再说,能见到圣杯也不会是坏事。”Tristan也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先安抚了Jack几句,“有我呢,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1]据说Ariel这个名字原意是指纤细美丽,公主般的女孩,但是在希伯来语里的意思是上帝的母狮子。

[2]传说中圣殿骑士团会选择所罗门神殿驻扎就是因为发现了神殿下面的秘密。圣殿骑士团覆灭时据说把大部分的宝藏藏了起来,而其中很重要的一件就是圣杯。这里把两个说法拼了一下。

 


 

04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逝,Jack激动的起了个大早,穿了一身轻铠,抓了剑就想去集合地点守着了。不过还是被深知自家弟弟是什么德行的Tristan抓个正着。

虽然早就料到了但是看到这样的Jack,Tristan还是忍不住的想叹气,“我该庆幸你还记得要带着武器吗?”语气无奈感觉很是心塞。Jack自知理亏也就不说话,只是对着Tristan笑的小心翼翼。

看他这幅傻样Tristan也没法再多说什么了,可是还是气不过的狠狠揉了几下他的头发,“东西我已经帮你理好了,去看看还缺不缺。”都这么说了,Jack也只好乖乖跟着走了。

计划一失败。

 

等Tristan带齐了人马来到集合点的时候Daniel已经在那里了,深色的皮甲从肩部延伸到腰部束紧,同样皮质的腰带上锋利的长剑泛着光,腿甲包裹着的细瘦的弧线让Jack有些挪不开眼。

Daniel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便走过来行礼问好,然后不等他们回答就一口气说了下去,“这次的路线是我来安排,因为显然这里只有我去过。为了不引起注意我们不走大路而是直接穿过Paimpont森林[1],到达Moriah山[2]。我第一个,公爵大人殿后。有问题吗?没有。很好,我们可以出发了。”

Daniel连珠炮一样的说完了整段话,Jack只觉得听懂了每一个词,可是合在一起他就突然理解不了这是什么意思了。

其他人比他还要不如,等到Daniel翻身上了马,Tristan才后知后觉的把Daniel叫住,“等等你说是不经过城镇?别的不说我们也没有带那么多补给,根本撑不到穿过森林。”

Daniel骑着马向前走了两步,背对着太阳的方向,投下了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这次行动的要求是尽快,尽量不要引起注意。但是不管怎样我们”Daniel用下巴冲Tristan点了点,又示意了一下Jack,“三个一起出现,只要被看见再被认出来了,引起轰动是必然的。”语气无比的自信和理所当然,“补给的问题,森林中部有一个小镇,必需品的补充不成问题,而你们现在带着的这些”他居高临下的把这十一个人打量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撑到那个小城足够了。现在没有问题了,可以出发了吗。”虽说是疑问句可偏偏用的是陈述的语气,也不等回应就直接向森林走去。

这次大家的反应速度总算是跟上了,也一个个上马跟上了Daniel。Jack跟在Tristan身边,却是不安分的想到前面去,好吧至少是离Daniel近一点,Jack偷偷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Jack!”Tristan突然开口把Jack吓得打了个哆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看,我是你哥我当然知道!你想都别想,跟着我,不许乱跑。”看着Tristan那张越来越臭的脸,Jack不禁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回忆起了曾经被大魔王支配的恐惧。

计划二失败。

 

 

[1]传说亚瑟王曾派遣他的圆桌骑士来寻找藏匿于此的圣杯,梅林的很多故事都发生在这里。森林北部有一块据说是梅林的墓。据说可以令人返老还童的青春泉、梅林与薇薇安相遇的布罗塞瑞安泉,莫嘉娜关禁骑士的不归谷、巨人墓以及藏有仙女的“镜湖”等等,都在附近。

[2]传说中所罗门神殿就在Moriah山上。

 


 

05

今天守夜的是Jack和Daniel。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因为之前选择两两分组的时候,骑士小队的人迅速内部消化,最后就剩Daniel,Jack,Tristan和一个落单的倒霉蛋。这时Jack主动要求和Daniel一组,而在Daniel这个当事人默认的情况下,Tristan一对二反对失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小队成员都对Daniel有点莫名其妙的畏惧,但是得到了这样的结果,Jack只有在心里默默叫好的份。

入夜,Jack还是一身的铠甲披风,Daniel却是换了长袍,两人坐在篝火旁,听着帐篷里的说话声渐渐变成了规律的呼吸声,偶尔吹过的夜风带来几丝凉意。最后Jack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主教大人,关于我是纯洁骑士那件事,到底是怎么确定的?”

Daniel回答的倒是没有犹豫:“还记得我晋升主教的那天吗?觐见结束后我单独留下来陛下谈的就是这个事情。而出来以后你向我要了一个赐福。”说到这里,Daniel停顿了一下略显紧张的舔了下唇,“你有听说传言吗?关于我的姓氏?”

“您是指那个Atlas?”

“没错,那个传言是真的。被称为神的后裔、最伟大的法师、最伟大的冒险家的那个Atlas[1]是我的祖先。”Daniel神情淡漠的不像是在说一个传奇,Jack觉得他在其中听出了讽刺大概不是错觉。“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我在神殿驻扎时找到了圣杯的所在地。”他有些含糊其辞的略过了这一段,“你还记得我给你赐福的时候有金色的光落下吗?我之前也给其他人做过赐福就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所以我想不管怎样,至少你一定是特别的。”这个特别在Jack听起来很是别有深意,他的心突然跳的有点不安分了。“……然后我就把这件事就告诉了教宗,结果最后查出来你就是纯洁骑士。”


沉默在他们中间蔓延开来,Jack随手拿起一根树枝戳了几下火堆,然后打破了这片寂静。

“主教大人,我非常崇拜您,非常。”他没有看Daniel,低着头像是篝火堆里开出了一朵花,祈祷Daniel没有注意到他耳朵上升起的红色。“我第一次接触政事拿到的就是大人您的战报,很奇妙是不是。我了解所有您参与过的战役,和后方的人一起几乎研究讨论过您的每一条战术。您就像是我人生的导师,是我努力的方向。”Jack停下来仔细思考了一下要怎么把心里想的说出来,“您看到那颗星星了吗?就是最亮的那颗。”随着火光的跳动,有明灭的光斑在Jack的脸上闪烁。“那是火炬[2],是旅人的指引,是夜幕上最闪耀的装饰。”Jack终于不再拨弄火堆,转头看向Daniel,眼睛像是包裹了万千星辰的琥珀,“对我来说大人,那就是您。”

Daniel觉得他必须要说些什么,但是张开嘴他却吐不出一个字。Daniel第一次知道原来“仿佛漫天的星星落进了他眼里”这样的形容是真的。


篝火堆噼啪作响,滋滋的迸出几点火星,Jack近乎本能的伸手护住Daniel,火星在冰冷的手甲上弹了一下,湮灭在了夜色里。

Daniel觉得有一小部分的他,就像随着那几颗火星,跳了一下不见了。Jack自然的放下手,依旧专注的看着Daniel,Daniel却有些慌乱的错开眼神后退了一步。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Jack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先开了口:“时候也差不多了,大人先睡吧,我守前半夜,到时候叫您。”

Daniel也像是松了口气:“好的,那我先睡一会儿。”说着便直接在火堆旁躺了下来。

“那么,大人晚安。”

Daniel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就干脆闭上眼睛当做没听见了。结果就在闭上眼的瞬间,睡意就涌了上来。在最后他有隐约听到一句好梦。


随着Daniel闭上眼睛,他的棱角仿佛也跟着消失了。棕色的发丝顺着耳际滑落,柔软的不可思议。

Jack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的伸出手,想替他理好那几根不听话的头发,然后在Daniel好似有所感应的皱了皱眉时,突然惊醒的停住了手,只虚虚的拢在Daniel脸上。隔着这点若有似无的空隙,一寸寸描摹他的五官。饱满的额头,能隐约看见几条细纹;略微深陷的眼窝,细软的睫毛投下了一小片阴影,Jack能想象到当他睁开眼,那仿佛被海水浸染的蓝色,深邃迷人;手指划过了高挺的鼻梁,瘦削的脸颊,最后流连在那两片薄薄的嘴唇。

他的唇色艳丽的让Jack有些心神摇曳,他仿佛能看到自己控制不住的俯下身去。就算是有些因为长时间赶路导致的干裂,也只让人想要舔尽每一条纹路,软化每一道裂口。 

“啪!”火堆里爆出了几点火星,Daniel像是有所察觉的偏了偏头,Jack却来不及收回手,指尖顺着唇角轻滑而过。就像是火星溅在了那一处,一阵热意就从手蔓延到了全身。

Jack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的缩回手,发现Daniel没有要醒的样子,才抬起手指,缓缓闭上眼,小心翼翼的吻了一下指肚。

有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Daniel有些颤抖的缩了一下,Jack急忙帮他把滑到胸口的毯子拉到脖子,再仔细的压好,想了想又把自己的披风解下,小心的盖在他身上。

“做个好梦。”


Daniel是被马蹄声吵醒的。睁开眼后清晨的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出几点光斑。他坐起来了一点,身上的披风滑落了下来。他把披风抓在手里,从红色的布料和金色的纹章一眼就能看出是Jack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Daniel反手将披风系上了自己的肩膀。然后愉快的看着走过来的Jack面上强作镇定,耳根却是慢慢红透了。Daniel也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向他走去,说的话却忍不住带了几分笑意:“以后你可以叫我Daniel。”然后欣赏了一下Jack呆愣的样子,就越过他向洗漱的地方走去。

好不容易Jack终于回过神了,急忙追了过去:“真的吗!我可以叫你Daniel了!那我叫你Danny可以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Danny我昨天守了一整夜好累啊今天可以和你同骑吗!”

Tristan在一旁看着Jack就这么直接从他身边跑过,眼里却只有Daniel,用力按了按额头上跳起的青筋,向Jack吼道:“你和我骑一匹!没得商量!”

 

***

[1]Atlas指希腊神话中的大力神,还有地图集的意思。法师很多时候都被认为是得到了神的赐福。这几个头衔是由这几个解释衍生出来的。

[2]最亮的星是天狼星,在梵语里天狼星的其中一个意思指的就是Loki放下的火或是Loki 的火炬。



06

等到走出森林的时候Jack其实还有点舍不得。

跟着Daniel在林间穿行,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分辨出那些看上去没有多大差别的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通过这些树找到前进的方向的。

不许点火只靠着遮天蔽日的枝叶缝隙中漏下的几缕阳光,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所以当终于走出去的时候只觉得恍惚,光线刺眼的可怕。

这次Daniel倒是贴心的给了点适应时间,等到众人都缓过来以后才指着在云雾中隐约可见的山峰说,“还有一天的路程就到了。”

骑士小队中传来一声轻轻的欢呼,Tristan也忍不住弯了嘴角长舒一口气,终于快结束了。


他们到达骑士团驻地的时间正好,食物的香味蔓延开来,Jack忍不住深深嗅了一口,感觉自己的肚子空得他能吃下一头牛。Daniel骑马走在最前面,正午的日光照在他身上比例完美,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迎接的人群动作整齐划一的单膝跪下,郑重的抚胸行礼。

为首的是位白袍的女祭司[1],Jack第一次看到Daniel这么显而易见的表现出开心,下马上前给了一个拥抱。Henley,Jack听见Daniel这么称呼她。

“我叫Lula。”Jack回过神来慌乱的低下头,英姿飒爽的短发女骑士拉住了他的马,“Jack,Jack Wilder。”这就错过了Daniel回头望向他的眼神。


第二天Jack早早的就醒了,没有仆人没有Tristan,手忙脚乱的想要穿戴整齐。但是当Daniel推门而入的时候,他正在棉甲和锁子甲里挣扎。虽然眼睛被难缠的布料遮住了,但是那几声笑他绝对没听错。

“我来帮你吧殿下。”原本就快拧在一起的衣服在Daniel的手下就乖顺了起来,扣上披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Jack,“我去外面等你。”推开门后又回过头来,这次Jack清楚的看到了他脸上的笑意,“记得好好梳头。”

小王子连忙转头去找镜子,然后看着里面自己的一头乱毛,懊恼的又抓了两把。


“所以就是这儿了吗?”Jack看着眼前这个一看就很普通的小破山洞,“圣杯竟然会在这么不起眼的地方。”

“因为时代的变迁,还有原本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人发现。”Daniel一脸如常的走了进去,“快跟上。”

走过无数歪歪扭扭的楼梯地道,Jack看着眼前的台阶、拱心石和三面人像[2],“别告诉我你们是招新人的时候莫名其妙找到的圣杯。”

“就是这样没错。怎么,毁掉了你脑子里八百个版本的探险故事吗?”

“……好吧。那我不需要蒙眼吗?[2]”Jack开玩笑地说,然后竟然惊讶的看到Daniel竟然转身向他走来。

“如果你想的话,殿下。闭上眼睛。”Jack感觉到温热的触感覆上他的手腕,温柔而坚定。他在心里默数着七级台阶,又被带着走了一段路,“就是这里了。”

Jack睁开眼抬头,他正站在最后一块拱心石下。“欢迎加入圣殿骑士团。”Daniel在他面前行了一个夸张的礼。

“已经结束了吗。”Jack看着Daniel歪了歪头“那么,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2]


Jack第一次在Daniel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满满的错愕让他武装到牙齿的所谓神职人员的威严裂了口。”不、不……现在已经过了拂晓,后两项测试你没有做,我也算不上是骑士团成员了……“

见到Daniel这样Jack反而升起了调笑的心,他好整以暇的向Daniel走去,“嘘。抬头看,上面刻满了玫瑰。不会有人知道的。”

Daniel猛地退后了几步,摁下了石壁上的开关,头顶剪下的尘土模糊了两人的视线,在一片轰隆声响过去后Daniel又收起了之前的破绽,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走吧,我们还有一段路。”


“这真是……没有料到。”在地道里沉默了半响的Daniel终于开口,“你总会得到你想要的,总是。”还没等Jack发问他就像是被吸引了一样的看向了地道的终点。

一个简单的石室,石台上有一只金色的酒杯时隐时现,毫无疑问这就是圣杯。随着Jack的一步步走进,圣杯渐渐由虚幻转为实体,杯子内依旧鲜红的血液有生命般的缓缓流动,带着神秘的魔力,Jack根本无法把视线移开。他被蛊惑般的拿起圣杯高举过头顶,几缕阳光从石壁的缝隙里漏了出来散落在他身上,衬得他宛如神邸。


盔甲碰撞的声音惊醒了Jack,他回过头便看见Daniel对着他单膝跪地。

Daniel深深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伸出手举至与额头平,手心向上。

“圣杯在上,我,以J Daniel Atlas为名,宣誓效忠我主Jack Wilder,终其一生,矢志忠诚,不离左右。”


Jack觉得和这句话相比,圣杯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快步走下石阶,将手放进Daniel的掌心,契合的恍若天生。Jack就像被哽住了喉咙,想要说的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部的力气。“不,Danny,不。”他又走近了两步把Daniel拉了起来。“应该是除了我之外,你不可以再有别的神。”(出埃及记 - 第20章第3节)


“那么现在,”Jack深吸一口气,音色里还带着几分难言的沙哑,“他心里所期望的,你已经赐给了他。”Jack把嗓音又压低了几分,“他嘴唇所渴求的,你未尝不应允。”(诗篇 - 第21章第2节)


“圣经不是给你这样读的,Jack。”

“那有什么关系。”Jack一把抱住Daniel,将头埋进他的脖颈,“反正我这个神只要你一个信徒。”




“你名字前面怎么加了一个J?”

“代表了你是我的王,唯一的王。”


一个番外

***

[1]瞎编的,骑士团里没有这个职位,但是实在想不太出怎么安排Henley的角色

[2]传说中圣殿骑士团入团仪式的一部分,略有删减和改编。其中新旧团员会互相亲吻这条,据说就是法王认为骑士团是基佬团的原因之一。


完结感言

我终于写完了,终于

我自己都一度认为我要坑了,不过秉承着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填完,所以我写完了,虽然好像烂尾了……

狂砍大纲直奔结尾,还因为时间过得太长之前的不少细节和灵感都不记得了,所以有很多奇怪的设定直接砍了,像是Daniel其实会预见之类,所以他其实在Jack不知道的时候观察了他很多年啥的……还有打怪升级,Tristan对Daniel的弟控の怨念,Jack的加冕等等……脑了很多支线但因为太懒只写了一个忏悔室……

其实最开始我只想写最后一句的,这是我全篇的灵感来源。结果正文里死都加不进去……为了一句话铺垫了一篇文还没铺垫成功,也是心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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